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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下午,下了班后柏葭立马赶到地方。饭馆位于淮吕路的一处小巷子,人不多,环境幽静,安安静静吃顿饭是最好不过的选择。

    紧赶慢赶柏葭还是来晚了,还是因为期刊的事,没有解决的合适方案,整个编辑部开了一个大会,为了能准时赴约,她只能让裴宿羿是星邮的老板而且也是自己高中同学的事告诉大家。

    当即编辑部里的人全部眉开眼笑,尤其主编,让她赶紧去,一定要拿到星邮的独家专访。

    到地方后,裴宿羿已经脱了风衣,将其放在身后,面前桌子上有杯水,已经喝了有一半左右,见到她来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,想着是来得特别着急。

    刚进门,柏葭就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我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也刚到。”说着裴宿羿为她添了一杯水,在她坐下后,送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柏葭看着面前他递过来的水,又忙说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菜裴宿羿是等她来了才点,点菜的人依旧是柏葭。

    这次柏葭点的都是些清淡的,吃起来不会有负担,也十分果腹。

    柏葭没有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意图,两个人随便聊了些有的没的,菜齐了后,简单填了肚子,她把踌躇着把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裴宿羿。”这种用心不良的鸿门宴,真叫柏葭难开口,“其实我是有事求你。”

    裴宿羿感到新奇,拿起手边的纸巾,轻轻擦拭嘴角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话就卡在喉咙,柏葭眼一闭,心一横,想着死就死了。她一脸视死如归,声音却发涩,“其实是昨天我去了裴老师家,听裴老师说你现在是星邮的老板,我们杂志社有个人物采访,想采访你。”

    听她一口气说完,裴宿羿蹙眉,不是大不了的事情,他不接受采访是觉得麻烦,可她背着像他小姑打听,这让他内心很厌恶。

    虽然他面上无风无浪,可柏葭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眸子深处的反感。

    柏葭知道他误会了,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有意打听,真是昨天无意知道的,如果你不同意,没关系的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看到柏葭焦急为自己正名,又或者是她诚恳的目光触动了他,眼底那一丝嫌恶消散的干干净净,忍不住为她破了例,“我周日中午有一小时空闲够吗?”

    “够!”柏葭音量明显大幅度提升,她已经无法控制当下的激动,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只有,“不然我再请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说完柏葭就后悔,多刻意的请客。

    她不敢去看裴宿羿,因为根本没有勇气。

    裴宿羿对她的反应,心底感到可爱,如果下次还能见到她,也未尝不可以,所以想都没有想便答应,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饭后,照旧是裴宿羿送她回家。

    经过这几次的交往,柏葭对他没有了最开始的疏远。

    路上两人交流还算愉快,将了些陈年往事,高中的时候,虽苦但回想起来也不缺乏美好回忆。

    到楼下后,裴宿羿也从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旧小区的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柏葭站在他面前,看他需要仰头,灯光将他五官照得更立体,更俊美,她莞尔一笑,“我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宿羿嘴角也勾勾笑,回应她的话,“上去吧。”